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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8th Apr 2013 | 一般 | (2 Reads)
很多時候,我願意把自己安置在空間裡,聽音樂,喝綠茶,或者上論壇看看朋友的文字,然後回復,留言。就這樣靜靜的,靜靜的天高雲淡,靜看花開。 週末,老同學萍打電話來,相約一起去逛街購物,我欣然前往。一番噓寒問暖後,話題就滔滔不絕。女人和女人閒聊,總是離不開衣食住行。簡單點就是家庭,事業,孩子,衣服還有所謂的幸福。萍突然問我:“老同學,你生活得快不快樂?”我反問自己,“嘿嘿,我過得快樂嗎?”然後,我嫣然一笑說:“每天的忙碌著,每天的充實著,算幸福吧?”萍說:“你是幸福的,你懂的生活,而且很自信,還會在文字中去找樂趣,你的人生應該是豐富多彩的。”聽了老同學的一番話,我唇角禁不住微微上翹了。 其實,我只是一直喜歡安靜而已,不喜歡打麻將,不喜歡跳舞,不喜歡談天說地。喜歡沖上一杯濃濃的咖啡,再放上一個喜歡的CD,自娛自樂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中。有時候,一個人站在自己家的露台上,讓微風輕輕拂過,看樓下的車水馬龍,這種難得的清靜,在舒緩的歌曲中,任自己投入音樂的懷抱,好不愜意啊! 用文字詮釋生活的點滴,似乎已經成了自己的一種習慣。隨著歲月的輪迴,讓我更加珍惜曾經的擁有,珍惜那些屬於自己的快樂和自信。因此,想把那些有紀念性的東西定格在自己的記憶裡。就這樣,樂此不彼。有時候,寫著寫著,會情不自禁生出一份牽掛,一份思念,甚至還揮之不去。我想,大概那就是所謂的一份相知,一種憐惜的情愫,更是一種欣賞吧! 人的一生中,不是所有的夢都能實現,留下一些念想吧,也許會增加人生的追求動力。留下一些想像的空間吧,也許會此處無聲勝有聲。留下一些淡淡的回憶吧,也許會讓彼此更唯美。相信等到地老天荒時,還有那一段曾經的美好,還有那樣一個讓自己懷念的人,並沒有因時間而褪色,沒有被歲月所掩埋。那是多麼的幸福啊! 春暖花開,草長鶯飛,春天裡生機勃勃的景色,給予人的是一種生命的力量。雲淡風輕,靜看花開。用心聆聽春的韻味,讓自己沐浴在暖暖的春風中,晃悠在潺潺的流水中,陶醉在香花的海洋中……何樂而不為呢!

| 3rd Apr 2013 | 一般 | (2 Reads)
低矮的房屋,翹起的屋簷,烏黑的瓦礫,緊挨著小巷。小巷明亮而且悠長,青石板路坑坑窪窪,凸凹不平。我家在巷子這頭,外婆住在巷子那頭。巷子中間是一家皮影館,生意是極好的,常常有人從皮影館進進出出。他們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,穿著相同盤扣的外衣,寬大的褲腳緊貼著腿,黑布鞋沾滿了黃泥。皮影館的對面是利群商店,賣的是油鹽醬醋、毛巾、牙刷之類的生活用品。櫃檯上擺放著幾隻玻璃罐子,裝滿了五顏六色的糖果。每次去外婆家的時候,都要經過皮影館和利群商店。 早上八點,皮影館準時開門。售票的是一個中年人,一毛錢一張票。皮影戲九點半開場。彼時,館內的長條凳上坐滿了看皮影的老人。鑼鼓陣陣,琴聲起伏,幾個紙人在燈影的螢幕上晃動起來,依依呀呀地便唱上了。皮影戲開場之後,老闆也不關大門。因此從那裡經過的時候,一眼就能見著館中的一切活動了。我那時總要扒在大門口,好奇地朝著螢幕上晃動的皮影望去,朝那些聚精會神看戲的老人們望去。我百思不得其解,為何老人們每日精打細算,擠出一毛錢來看幾個紙影在面前不停地晃動,還隨著幕後的唱戲人哼上幾句呢?我那時覺得皮影戲實在難聽,簡直是不堪入耳。轉過頭去,便看到了對面的利群商店了。盯著櫃檯上的糖果罐子,我的嘴又開始饞上了。我想外婆這會兒大概收了早點攤,那裝錢的小盒子裡,應該有不少的錢了吧。找外婆要了錢,就能吃到糖果了。我吮吸著手指,這麼美美地想著,朝著外婆家走去。卻看到外婆顛簸著小腳朝這邊走來。外婆問我,伢,你這是要去我那裡嗎?我說,外婆,我想吃糖。外婆摸了摸口袋,牽著我的手,進了利群商店。一角錢二十顆糖。一粒兩粒三粒……外婆數了又數,將二十粒糖全部塞進我的褲兜。對我說,別忘了,回家分給哥哥、姐姐和妹妹吃。撥出一粒糖,我塞進嘴裡。覺得不過癮,又撥出一粒,兩粒,三粒,全部塞進嘴裡,腮幫子鼓鼓的。外婆嘻嘻地笑,在我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,小饞鬼,快回去!我“哎”了一聲,摀住口袋往家跑。可是,我跑著跑著,竟放慢了腳步。二十粒糖果,一會兒就被我吃了個精光。等快到家門了,我轉過頭去,想看看外婆是否在看我。然而卻遠遠地看見陽光下的外婆,倚靠著皮影館的木門,嘴角掛著微笑。 這一幕是時常有的。我真不知道,為什麼皮影館要和利群商店門對門敞開?一角錢可以買到皮影戲的門票,也可以買到許多糖果。正是抓住了外婆喜愛我們這些孩子的弱點,才總是掐準時機,在小巷裡迎接看皮影戲的外婆的到來。不懂事的孩子,只知道糖果的甜潤,卻不知外婆倚在門口偷看皮影戲的心情。她入戲時分,被老闆趕走,是何等的無奈而又不捨? 不知不覺,再次來到了當年的小巷,這條玉石街的小巷。每次走過這裡,總會流連忘返。記憶中,最深刻的東西,往往停留在童年的時刻。哪怕往日的模樣早已更改,哪怕舊時的土地升起整排的樓房,哪怕水泥的地面替代了青石板路,哪怕沒有了利群商店,沒有了皮影館,不見了倚在門外看皮影戲的外婆,不見了那個口中裹滿了糖果的孩童,在記憶的深處,往昔的一切盡收眼底。站在小巷來來往往的行人之中,雙眼突然模糊了起來。那深刻的、美好的記憶,讓人揪心,讓人疼痛。